【征文选登】从“历史现场”到“精神场域”:三个坐标里的青年觉醒
发布日期:2026-07-11
编者按:
2025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,市关工委以“从石库门再出发——学习党史国史、传承红色基因、争做时代新人”主题活动为平台,在全市组织开展了“弘扬抗战精神、奋力挺膺担当”征文活动。全市各级关工委积极响应、踊跃参与,共收到征文1142篇。现选登部分获奖作品,以飨读者。
从“历史现场”到“精神场域”:
三个坐标里的青年觉醒
上海中侨职业技术大学 建筑工程学院 岳克俭
站在南京大屠杀纪念馆的“万人坑”遗址前,我听见风穿过白骨的缝隙,发出细碎的呜咽——那是30万冤魂的低语,像一把钥匙,突然打开了我藏在记忆里的“历史现场”:一大会址石库门里昏黄的煤油灯、二大会址会议室墙上褪色的标语、南京城墙上还留着弹孔的砖……这些曾在影像里模糊的画面,此刻都变成了“有温度的真实”,逼得我不得不站在“青年”的立场上,回答三个关于“精神”的问题。
石库门里的“信仰原码”:为什么我们要“回到起点”?
在一大会址的小客厅里,我盯着那张刻着划痕的会议桌发呆。1921年的夏天,13个平均年龄28岁的年轻人围坐在这里,窗外是巡捕的脚步声,手里的《共产党宣言》还带着墨香。讲解员说:“他们中的很多人,原本可以做教师、医生、商人,但他们选择了‘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’的革命。”那一刻,我突然懂了:所谓“初心”,从来不是一个抽象的词汇,而是“选择”的勇气——在“个人利益”与“国家命运”之间,选择后者;在“安逸”与“苦难”之间,选择后者;在“怀疑”与“坚信”之间,选择后者。
就像二大会址里那张“最低纲领”的手稿,字迹歪歪扭扭却力透纸背:“消除内乱,打倒军阀,建设国内和平”——这是1922年的革命者对“幸福生活”的定义,而今天的我们,正在享受他们用生命换回来的“和平”。站在石库门的院子里,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党员徽章,突然明白:我们“回到起点”,不是为了怀旧,而是为了“解码”——解码当年的年轻人为什么愿意牺牲,解码“信仰”如何成为他们的“精神铠甲”,然后把这些“原码”输入我们的“人生程序”。
万人坑里的“苦难镜鉴”:为什么我们要“记住疼痛”?
在南京大屠杀纪念馆黑色大理石的石碑上赫然写着遇难者300000,石碑冰凉,数字无声,我的心却猛地一沉,几乎要落下泪来。默默走进“幸存者证言厅”,我看见89岁的张奶奶用颤抖的手摸着照片里的儿子:“他才3岁,被日本兵用刺刀挑起来,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。”旁边的屏幕上,循环播放着1937年的影像:南京城的街道上堆满了尸体,妇女的哭声穿透了硝烟,日本兵的军靴踩碎了婴儿的玩具。那一刻,我听见身边的一个大学生喃喃自语道:“原来‘和平’不是天生的……”
“记住疼痛”不是为了“延续仇恨”,而是为了“守护清醒”。就像纪念馆里的“12秒装置”:每12秒,一滴水落下,代表一个生命消失。这不是“煽情”,而是“警示”——它告诉我们,“和平”是脆弱的,就像玻璃一样,一旦被打破,就是万劫不复的灾难。
从一大会址到南京大屠杀纪念馆,我走了整整三天。这三天里,我看见的不是“过去”,而是“现在”:在一大会址的留言簿上,有大学生写着“我要做像他们一样的‘信仰者’”;在南京大屠杀纪念馆的“和平树”下,有年轻人挂着写满“守护和平”的卡片;在二大会址的教室里,有志愿者用VR技术让孩子们“走进”1922年的会议现场。那一刻,我突然懂了:所谓“历史的在场者”,不是“穿越回去”,而是“让历史活在当下”。
站在南京大屠杀纪念馆的出口,我看见阳光穿过云层,照在“和平鸽”雕塑上。雕塑的底座上刻着一行字:“铭记历史,珍爱和平”。那一刻,我想起了在一大会址里看见的那句话:“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”。这两句话,像两条河流,在我的心里交汇——“铭记历史”是为了“珍爱和平”,“珍爱和平”是为了“奋斗终身”。风又吹来了,这次,我听见的不是呜咽,而是“和平鸽”的叫声。它飞过南京的天空,飞过上海的石库门,飞过校园的操场,落在我的肩膀上。那一刻,我想起了在一大会址里看见的那盏煤油灯——它没有熄灭,它照进了我们的课堂、实验室、社区,照进了每一个青年的心里。